打老远看到娴妃娘娘正在葡萄藤蔓缠绕的亭子里歇息,看到她起身要走时转身看到了靳衍,便驻足凝视着她,靳衍会意,只带着杜蘅前往,其余的留在这边。
“见过娴妃娘娘,娴妃娘娘万福金安。”靳衍冲她行礼。
“昭仪来了,方才我正要回宫,恰好看到了你,许久未见,便停下来同你说说话。”娴妃娘娘携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嫔妾很久不见娘娘了,上一次还是蓉修仪行册封礼时,娘娘可还安好?”靳衍知道提起蓉修仪一事恐怕会惹得娴妃娘娘不痛快,毕竟她们是有一竿子的亲戚。
“是呀,本身还是老样子,瞧着昭仪轻减了不少,许是夏日炎炎,再加上烦忧。昭仪要保重自己才是。”她隔着手帕握了握靳衍的手。
“多谢娘娘关心。”靳衍见娴妃娘娘没有一点怪罪她和苏清婉的意思,禁不住心中的疑问,刚想要开头问,却被她打断了。
“娘娘,蓉修仪…………”
“你不必多说,是她福薄,任人鱼肉,成了她人的刀。”娴妃娘娘恬静含笑道,那张沉静的笑容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多谢娘娘体恤。”靳衍感激不尽的俯身拘礼。
“嘉婕妤被你收拾的很服帖,让她哑口无言,吃了这样一个闷亏,回去了定要翻天的发火。”娴妃娘娘难得的嬉笑,她捏着帕子掩面而喜。
“只怕会中了暑气。”靳衍谦虚一笑。
“怕什么,中了暑气她也不敢叫嚷,不敢说是你的惩罚,她还不算傻。”凑近细看之下,娴妃的眼角上被岁月掠过后留下了几根细细的纹路,她终归比陛下大,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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