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奴婢学昭仪,就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她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杜蘅提着茶杯对着靳衍神秘莫测的笑着。
“你想了甚鬼主意?”靳衍指着她的额头点了点,嬉笑着问。
“您就瞧好吧。”
茶凉了,人便回宫去了,看着满园硕果累累的梨子,压弯了枝头,让人心生喜欢,她想起了姐姐喜欢吃银耳枸杞雪梨羹。
冷夏宫里的这些日子苏清婉熬了过去,她连自己未曾想到,想她从来未做过劳力活,竟然能够坚持下来。遇事而安,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同靳衍约定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着她救自己出去,这个念头拯救了她。
她只把头发往后拢了拢,盘成圆髻,再插一根光滑的木簪子。脸上不施粉黛,额前有一缕发丝垂到眼前,身前系着灰色裙布,下摆被水浸湿透了。连日的劳苦,以及寡淡的饭菜让她轻减了不少,倒是力气比以前大了,也不见生病,人哪,娇贵时反而这有病,那里有病,劳作起来反而没有那么多劳什子了。
手泡在水里时间久了有些发白发胀,手上开始褪皮,一块一块的。胳膊很酸,她停下来随手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也不再讲究那么多了。
好不容易洗了一整天的衣裳,忙坏咯,浑身酸痛,她舒了舒浑身的筋骨奔去了灶厨。这里掌事的不知一个姑姑,还有一个月桂姑姑,今日里她嫌弃自己做事不够快,罚了她一个人洗一天,不准用饭。苏清婉很庆幸没有被人害死,她知道太后还惦记着她,没有让她死,一点劳苦和不明不白的死去比起来算什么。
“苏清婉,过来。”她刚吃了一半,听到月桂姑姑在外头喊她,实在是饿极了,边去边拿在手里吃。
“姑姑找我何事?”她嘴上还有馍馍的渣子。
“就知道吃了。”月桂姑姑举起背在身后的手,手里拿了一根柳条,看到她出来,抬手就是一下,用了十成的力气。她连躲都来不及,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得她手里的馍馍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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