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跳动的厉害,好似要把肋骨撞断,从里面逃出来不可,桃红的胭脂像是盖在了苍白的面孔上,她在原地失神怔了怔。
这幅画…………画上的人,根本不是陛下。
画上你公子身穿银白色斜襟长衣,外罩深青色云纱长衫,门襟以紫色藤纹彩绣装饰。公子剑眉英气逼人,鼻梁高挺,轮廓清晰…………乍得一看,与陛下很像,细看这明明就是景行!景行将军!
陛下同景行只有一两分相像而已,近看完全不同,萧慎每天对着陛下画,如果她之前没有见过景行,是断断不会画错,像谁都不可能画的像景行的。除非……除非……她见过景行!
若是她见过景行,又在明明清楚的情况下,又把陛下画的同景行一样,那她对景行的心思又是怎样的呢?她不敢往下想了,尽管答案很有可能就是那样的…………可她只能装作浑然不知,一点也不了解,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宫里毕竟只有她和杜蘅知道景行的模样。
在陛下还未转过身来之前,她惊慌失措地将自己的情绪抑制住,压在心底,重新勉强笑着,迎向陛下的脸,她笑吟吟地走过去,然而握着卷轴的手心,隐约冒了冷冷的细汗,让她觉得腻的想吐。
“看了那么仔细,你觉得画的如何?”陛下并未发觉她的异样。
“很好,很别致的风格,臣妾都愣住了,若陛下只是个寻常富家公子,在街上骑马走过,不知道要引得多少妙龄少女倾倒呢。”她笑盈盈地嬉笑着讲,胸口依旧跳的难以控制。
“连衍衍都如此称赞,朕倒真想去微服私访了呢。”陛下闻之开怀大笑。
“后廷妃嫔已被陛下倾倒,难道还不够吗?哎呀,良人当真好的风流,若真是富家公子,那断断是不敢嫁的。”靳衍假意嗔怪,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朕已经被衍衍绝世容光所折服,那里还会记得旁人。”他张开双臂作势要揽她入怀。
“陛下最后哄臣妾开心了,才不敢相信呢。”她乐得弯腰,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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