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那里不像了,可不就是陛下吗?只是画像总归是会和真人有些区别的,毕竟它终究是画。说到画像,陛下还记得当初看臣妾的画像时的样子吗?看到臣妾右边脸上的红痣,一定悔极了吧。”靳衍笑得合不拢嘴,偷偷地瞄着陛下的神色。
“呵呵呵……说起来也是可笑,他们那些人哪,实在可笑至极。”陛下乐得忍不住拍了拍桌子,伸出手来,用手心拂过她脸上法令纹处芝麻大小的红痣,这颗红痣不仅不丑,反而更增添画龙点睛之功,使得她的容貌更加风采。
她转移了话头,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让陛下放下了心中的疑问,然而如陛下所说,她心中的疑问,答案的轮廓已经有了六七分了,可是,她没有勇气去验证。
慎儿也是倾慕着景行的吗?
正当她为此事疑惑不解时,萧慎她来了自己的宫里,和之前一样,即使陛下现在很宠幸她,隔三差五的便是她侍寝,萧慎仍旧会来揽月殿里照看她,和从前一样用心。现在的她已经十分轻松的挤掉了陈美人和杜念棠的位置,因着陛下过于宠她,大家都看在眼里,杜念棠心中介意嘴上也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是靳衍的媵侍,她既然归顺了靳衍,便不能对自己人妒恨。
可陈美人就不一样了,仪仗着皇后的势力,时不时地与萧慎作对,说话沾酸捏醋的。萧慎根本不理会她,对她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或许真的是从靳衍那里学来的。以退为进,面对陈美人当面的话,她极少疾言厉色的同她争执。更避开和她们的见面,有靳衍这座靠山,陈美人她并不敢多放肆。
“我听说姐姐得了风寒,可有大碍?”萧慎她在靳衍面前自称“我”,而不是嫔妾,这是她们的关系非常亲密的缘故。
“无碍,喝了药已经好多了。”她笑了笑,从那天流血过后,喝了药便不再有异动了。
“那我就放心了。因为陛下召我过去侍奉,都很少有时间来看姐姐了,姐姐可怪我吗?”萧慎的声音很轻柔,就像外头的秋日光芒那般。
“怎会呢?”靳衍“嗤”地笑道,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我一直都视你为亲生妹妹来看待,你得宠我自然是高兴的,再说了,你对我又很好,咱们互相扶持,我高兴拍来不及。什么时候啊,就等着你替陛下诞育一位皇子,便齐全了。”
“姐姐拿我说笑。”她听了不禁脸上泛红,扭过头去了。
“好了,好了,都侍寝了,不远了,都要当姨娘的人了,还这样害羞。”靳衍见她羞怯忍不住笑了笑。“我不说了,你莫要生气了。”
“我家娘娘说的是好意,斓美人可莫要怪罪娘娘,来盏雪燕羹吧。”杜蘅笑着递给她,她抬起头接在手里。
“姐姐看了我替陛下画的画像了吗?陛下说拿来给你看了,他之前还说我画的不像他,走了神韵呢。”萧慎端着雪燕羹,莞尔一笑,那笑一点也不似平日里的纯真,反而格外的僵硬,像是刻意,又像是试探。是了,靳衍最认识景行,她这话只说一半,也不讲后来她自己怎么同陛下解释的,不知怎的越品越像是试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