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会说笑。”她看着靳衍的小腹,颇为喜悦的盯着瞧,放柔声调。“如今,你也有了自个的孩子,你所期盼的,上天终究赐给你了。往后你也有了依靠了,真好。”慧昭仪的脸上浮现的笑很是真挚。
“才多小啊,那里能依靠,怕就是个闹人的调皮鬼。出生了认姐姐做干娘可好?”靳衍知道慧昭仪的心从来也不在陛下身上,她从来对陛下都是淡淡的,原本她可以仪仗着自己的容貌和家世获得重宠,若她有心取悦陛下,绝不会在杨淑妃之下。只是她仿佛并不属意于陛下,对陛下的恩宠也并不多喜悦,在陛下面前她贤惠到安静过度。所以难有子嗣,现在认了肚里的孩子做干亲,将来这个孩子长大了也好照顾她。
“那今日说定了,你瞧,我订礼都带来了。”慧昭仪从身后的宫女手里拿了过来一个红色锦布包装的颇为精致的盒子,打开了看到一个长命锁。纯金打造的项圈和小锁,款式新颖,做工精细,项圈的一周都是佛祖经文,锁的下面垂着金丝叶子流苏,最瞩目的应该是锁的正面上镶嵌了一颗鸽血宝石,周围又是镶了七颗小小的翡翠石,模样精巧不说,且十分贵重。
“哎呀呀,瞧瞧这长命锁多好看,这样贵重的礼物,干娘实在疼爱这孩子,必然是要抢着认姐姐的。”靳衍满脸喜色的收下礼品,算是定了下来了,朱潋滟这位干娘着实的好。为人贤惠端庄,性子温和不说,且对自己的孩子也十分的看重,很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御医怎么说?听说才一个月的身孕,可要事事当心谨慎才好。”姚桃端了茶水糕点过来,递了一杯茶给她,靳衍将所有宫人都打发到外面去了,放下了珠帘。
“御医说,我落水了,胎向有所不稳,倒也不打紧,按时服用安胎药即可。也算是我命大,竟然没有被淹死,又有了孩子。”她不觉感叹道。
“是了,终归是恶人不得如愿的,老天眷顾你,如今大难无事必有后福,那些人指定是狠毒了你了。咱们的令妃娘娘此次未成功,怕是要难以安枕了。”慧昭仪如此直言不讳地指出令妃,想来她心里是十分清楚的了,事情的背后是谁在谋划。
“潋滟姐姐也认为是她?”靳衍蹙眉问道。
“不是她又会是谁哪?那日她硬是拦着不让人去救你,用那么牵强的理由来搪塞,你也听说了吧,陛下事后训斥了她,又责罚了她的俸禄,现在她正闭门思过哪。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她可不就是寝食难安了吗?”看着爆了的烛花,朱潋滟凝望出神,忍不住冷笑道。
“原是我大意了,被高海月套路了都不自知。之前她拿自己失足落水的事情探出我不懂水性的事实,当时见她忙着伤感往事,也并未有所疑心,谁知过了这么久,她居然能够蛰伏那么久来算计我,当真是用心良苦啊。”靳衍收起手里的长命锁来,抬起头,狠狠地苦笑道。
“啊,原来是个这,高海月实在蛇蝎心肠,又让人抓不到把柄,她真心厉害且诡计多端,很难对付的,像条毒蛇,躲在暗处,冷不丁给人致命的一击。”朱潋滟惊错不已,蹙眉轻叫了一声,不由得对高海月心生怨怼。
“此人万万不能再容忍她作祟下去了。”靳衍狠心决绝的摇头。
“她有个儿子,或者她失去了挚爱,就…………”朱潋滟凑近了靳衍,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并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比划,慧昭仪丝毫不见怜悯的神色。“咔嚓……一了百了……让她也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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