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宫人们侍候不周,杜蘅既然是你的女官,理应受罚。”皇后娘娘声音严肃不可置否,靳衍明知她是故意要同自己作对。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杜蘅上前一步,跪下请罪。
“皇后娘娘息怒,不过就是小小风寒罢了,嫔妾已经好了,宫人们已经因为嫔妾的身孕忙的不可开交,整日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的不能再小心了。皇后娘娘仁慈,还望宽恕了她。”靳衍起身拘礼,恳切道。皇后娘娘今日是成心不让她好过,随手捏来一个由头便要处置自己身边的女官,那若是再有风吹草动,她揽月殿里的人,岂不是都要被处死不可,那她也不远了。
“皇嗣重大,做宫人的不称职,理当受罚。”皇后娘娘提高音调,看来今日是铁了心要罚自己了。
“一点芝麻大的事情,皇后娘娘都要化成天大的事情,未免也太动干戈了吧。谁不知道华阳妃是出了名的菩萨心肠,待底下的宫人是很好的,她自己纵容的,必然是要她自己受着。皇后娘娘若是责罚她的宫人,那该是华阳妃的纵容之罪。”令妃娘娘放下手里的茶杯,此时茶已经凉了,她横了一眼靳衍,转身像皇后娘娘说道。
“华阳妃身怀有孕,还请皇后娘娘恕罪,不要迁怒于华阳妃。”慧昭仪起身行礼求情道。
“皇后息怒,临近冬日宫里不少妃嫔感染风寒,此乃季节病,御医都说了是这个季节常见的病症。如今已无事了,宫中有几位妃嫔都得了风寒,并无大碍,若是真的治底下的宫人侍奉不周,那大半的宫人都要受罚了。岂不是阖宫惊动了,闹得宫中不宁。”苏清婉起身恳求道。
“令妃娘娘息怒,华阳妃怀着身孕怎能领罚?若是因为华阳妃的仁慈宽厚而责罚的话,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吗?陛下治国安民一向讲究宽仁,难道要暴戾才是正道吗?于情于理皆是颠倒是非的。”婧贵仪说话一向耿直,她这一番话噎得令妃接不上话。
“哦!华阳妃纵容宫人,侍奉不周染了风寒,威胁到了皇嗣,难道不是对皇嗣的蔑视,对皇室的蔑视吗?”令妃的面露怒色,侧首盯着婧贵仪疾言厉色道。
“令妃娘娘此言差矣,怎么是蔑视皇室,那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华阳妃自从得了孩子之后,日日不敢出门的好生养护着,你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对孩子疼爱不已,理当感同身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婧贵仪扬手与她对视,如此强词夺理的话,怎么能够让人信服。
“好了。”皇后娘娘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揽月殿的宫人每人罚一个月的俸禄,以儆效尤。”
靳衍知道已经无婉转的地步,也不再多做无用的解释,皇后娘娘对她怨恨不已,现在她怀上孩子,更是恨在心里,这点惩罚只是个开始。在她们又准备求情时,靳衍先一步开口领了皇后娘娘的责罚。
“嫔妾领旨,皇后娘娘圣明。”她故意强调圣明两个字。
皇后娘娘展颜点头,自夸靳衍懂事,不该纵容底下的人,若是自己因为有孕无暇管束,可让自己的一品女官枝莲代替管束。靳衍气上心头,好一个代管,竟然想要逾越到自己的头上来管束自己的人,岂不是有辱她这位揽月殿的主子吗?想要掌控揽月殿的人力,对付自己起来易如反掌吗?她怎么能够容忍。
“多谢皇后娘娘美意,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乃一品保管凤印的宫女,嫔妾不过是妃位,岂能劳动枝莲,不敢逾越,臣妾惶恐不安。”靳衍沉下脸,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