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华阳妃身边调教出来的人,很是懂事,口齿伶俐。”令妃禁不住抬眼多看她一眼。“按理说华阳妃有孕,你也该后来居上的侍寝固宠,怎的一直也没有动静呢?”
不等慎儿回答,令妃转身看向靳衍又道。“要我说该是你的错了,那里有将媵侍掖着藏着的,不应该早早的献给陛下吗?还是说……瞧着斓美人天生丽质的妙人模样,莫不是华阳妹妹怕陛下太喜欢她,把你忘了吧。”
“怎么会呢?娘娘多虑了,陛下待姐姐可是极好的,常常挂念姐姐,时时不忘来探望,对殿里千叮咛万嘱咐的,关心的不行。嫔妾实在蠢顿笨拙,只会惹陛下不高兴。更何况,姐姐的孩儿需要人照顾,理当尽力而为照看姐姐,嫔妾可是日日警惕,事事亲手,生怕会有蓉充容的事情发生。不得不防,你说呢,令妃娘娘?”慎儿走到靳衍面前挽住她的手,亲昵地依偎在她的身边。
“是了。可不能出了差错,不然再一尸两命,可就命苦了。斓美人果然是个好妹妹,殊不知这后宫里向来是无真情的,能够看到你们姐妹情深,本宫很是欣慰。但愿你们长久,千万不要因为恩宠翻脸无情互害就好了。”令妃对所谓的姐妹之情大为不屑,轻蔑地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盯着她们看了一眼转身便离去了。
令妃快步地走着,本来陛下命她思过,现在出来已经够冒险的了,原想着请陛下宽恕的,却连面也未见到。说是陛下忙于政务,不便见她,实则她也听到了里头的莺声燕语。正是陈美人在里头陪着陛下,唱着歌,弹着琵琶哄陛下高兴。
“她不过就是媵侍,娘娘不必同她浪费口舌和心计,实在不值得。”高海月好生劝导。
“嘁,她也配吗?不过就是一个媵侍罢了,仗着华阳妃受宠,口齿清晰罢了。你以为华阳妃很大度吗?本宫可不这么觉得,她若真的大度,为何偏偏只扶持别人,不将自己的媵侍献给陛下。瞧那斓才人长的可并不逊色。”
“或许,她是想留到最后吧。不过怕是留不住了,娘娘在殿里待着有所不知,前几日陛下送了斓才人几副名家画作,可是相当珍贵的,只因为她喜欢丹青。还送了布匹首饰,从前可是没有的,看那架势,陛下用不了多久便会召她侍奉了。”高海月观察入微,留心何处。
“是吗?果然按耐不住了,现在就开始狐媚陛下了,姐姐,姐姐那个样子,装不够的贤惠。妹妹,妹妹又是一副尖牙利嘴的,咱们不得不防。”听闻之后令妃忍不住气上心头,拿手帕拭了拭额头的细汗。
“她毕竟只是一个媵侍,翻不了天的,更何况现在还未侍奉陛下。想对付她很容易的,娘娘随便找几个借口就能够将她治地服服帖帖的。”高海月诡计多端,一眨眼便是一个心计,自然不将萧慎放在心上的。更何况都是她出主意,令妃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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