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呢,你这个做女儿的定来为母亲十分伤心。你放心,朕觉得不会让你有你母亲的半点可怜,朕会记着今天的所言所语,待你亲厚,绝不会重蹈你母亲的覆辙。”陛下信誓旦旦中掺杂着惋惜,看她目光添了一份怜悯。这是她想要的效果。
“臣妾此生无憾了。”她的眼神从画上挪了下来,望向陛下。
“朕让御花苑的人着意先给你照料了碧色的梅花,深秋到了,冬季也不远了,等到梅花开放的时候朕陪着你一起赏梅。”陛下牵起她的手,绕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在怀里。
“只有陛下和臣妾吗?”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似是无意的问。
“当然,现在不就是只有你和朕吗?”陛下伸出食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
宫中都知道陛下这几日每每有闲空时都在陪着一个斓美人,让他为自己画像,一连着几日皆是如此。陛下勤于朝政的余下时间都是在斓美人的身上,当然跟着沾光的还有揽月殿,这两处如今是陛下最常光顾的,一时间别的地方都冷冷清清的,她们姐妹二人独领风骚。余下的人难免会吃心,斓美人也就罢了,新人总是好的。可华阳妃是有孕的,陛下白天还要跑去,分给余下嫔妃的时间就更少了,难免会引起怨言纷争。可碍于华阳妃位高,又怀有皇嗣,也不敢怎么议论,只对萧慎一个劲的酸言醋语。尤其是陈美人,都是同一个位份,她对萧慎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她无所谓华阳妃,皇后娘娘罩着她,对华阳妃只有三分敬畏,对萧慎明里暗里的怨怼。由于萧慎除了见陛下便不怎么出门,所以每次见到,陈美人总是有意的在萧慎面前挑衅几句。
随着萧慎得到陛下的喜爱,从她应对陈美人一流的嫔妃时,便能够从她的从容不迫,犀利毫不客气的还击重重新认识了她。原来她并不再是那个要她护着的,胆小怕事的慎儿,从某种方面来说她和自己很像,不愿退步,即使退也是以退为进,甚至比自己还要锐利。
与自己相处快两年的时光里,难免耳濡目染,即使萧慎不应用,也已经有意无意地学来了她的睿智,她应对皇后和令妃两党的手段。这些都能够从萧慎那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果真是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是好?还是坏?现在还未可知。经历了那么多,应对了那么多人,靳衍变得十分敏感,她现在只知道萧慎很聪明,比婉姐姐、杜念棠、陆娆要聪明极致的多。最重要是是她,非常袒护自己,和自己比以前更加亲近。
迎合陛下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很享受,尤为的倾慕陛下似的,可私底下从来也没有听她提起过陛下,至多时靳衍问一句,她十分随意的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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