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即使忙于朝政,也会日日都过来看望她,自从烟竹去世后她就不曾出门,只待在揽月殿里,很少见人,因为她落水后养病连去皇后那里请安也一并免了,就更只是日日窝在殿里。
宫中不许人烧纸钱,她命令杜蘅偷偷地给烟竹烧了好些个,她怕烟竹到底下钱不够花,受了委屈。以往活着时,她便待她们好吃好喝一同享用,怎么忍心她在底下受苦。只是做的再多,她终是深深惭愧的,人都已经死了,这些有太多意义吗?她越想越恨,想要替烟竹雪恨的想法也越是蠢蠢欲动。慧昭仪劝她莫要慌,从长计议,眼下先稳固了胎向较好,等册封礼过了,胎向稳了,再议。
“朕最近比较忙,不能多多陪着你。”陛下一同倚在她的贵妃榻上,拦着她的肩膀柔声歉意道。
“陛下为民是应当的,臣妾怎么会计较这些。”她只是笑了笑。
“你总是肯体谅的。”想想蓉修仪的有孕,常常抱恙,请陛下去陪她,折腾来折腾去的,对比靳衍带病亦不恼不语,显而易见的。“华阳,这个封号你还喜欢吗?”陛下转脸问她,眼中尽是期待。
“陛下亲自替臣妾赐的封号自然是最好的,臣妾很喜欢。”她依旧温温的笑着,只是这笑格外的淡泊。
“朕觉得你这些日子很是惆怅,瘦了些。”陛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细细的看着她的五官,用心描绘的月眉,樱红的唇瓣娇艳如花。忽的,他的吻腻在她的唇上,只落花般轻轻点过,再到耳垂时停了下来。
“是湛弟救了你,你好像都不曾谢过他。说来也真是侥幸,他恰好在岸边。”
陛下的话犹如撞击的响声般在她的耳边嗡的响起,让她恍然一惊,李湛是有意停在那里看望自己的,他是有心的在岸边的。
然而,她极快的镇定下来,丹唇逐颜笑道。“臣妾会备下礼品,那就由陛下代臣妾谢过吧。”
“你呀,偷懒都偷懒到朕这了,如此救命之恩,你也躲懒过去,不当面谢过。更何况她不知救了你,更是救了真的孩子,岂能不谢。”陛下在她的鼻梁上刮了刮。
“哎呀呀,陛下教训的是,臣妾知错了,定要重谢侯爷救命之恩,救了臣妾和孩子的两条命。”靳衍嬉皮莞尔笑着,心底已然悲戚,是呵,自从自己醒了过来后,这么多的事情席卷而来,有喜有悲,弄得她一时措手不及。连李湛的救命之恩都未曾来得及去感谢,是得好好谢过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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