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娘娘喝了安胎药才睡下的,最近天凉了,外头有风,也不敢出去,娘娘在宫中无事,午后会睡。”回答的是杜蘅。
“朕听太监报给朕,说是昨个请了御医过来,可是那不舒服了?”陛下略略急的问,由于陛下极看着这一胎,所以凡是有关孩子的事情,都会有御医专门去向他禀报,不想昨天已经悄悄的去请了御医,却还是没能瞒住。
“回陛下,天忽凉忽热的,娘娘不小心染了风寒,御医说不打紧,在殿里歇息,不见风很快就会好大。”
“好好的,怎么的又染了风寒,怎么伺候的?”陛下的语气里多有恼火,“幸好无碍,你是她的陪嫁女官,要好生侍奉你家娘娘和孩儿。”
“是,还请陛下降罪。”听到杜蘅衣衫抖动跪在地上的动静。
“好了,你是贴身女官,还要替她操劳,朕不会罚你。起来吧,管好下面的宫人,定是她们懒惰了,你家娘娘有用懒了些,无心管束,你应该替她管理好,不然朕当真要治你的罪了。”陛下的声音不温不火的,却不得不让人惊心。
“是,陛下。”
说着说着陛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大约是怕吵到她,只是他一个人进来,很快便走到她的床边了。一股子凉凉的气息从陛下的身上传来,在外头沾染了凉气,黏在身上,一时无法温暖。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抚过,而后喃喃自语。
“陛下怎么来了?”靳衍想要一向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同萧慎作画吗?突然这个时候来揽月殿了,是不是慎儿惹了他。
“朕听说你病了,处理好手头的政务便赶了过来。”他撒谎了,本来是要去萧慎的沁香阁那里的,因为担心她和孩子,拐了进了揽月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