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落在了她的脸上,便粘在了上面,在嘴角处,摇摇欲坠。乌黑的发髻上落了许多的樱花,这样美的落花,让人不忍将它抚去了,她们只是这样站着,任由落花落满身上。
“陆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临盆了,选秀也提前了,用不了多久这宫里又该很热闹了。上一次的选秀宫嫔死的死,亡的亡,贬得贬,如今剩余不多了。如此一来,这满宫里又多了许许多多的新花,咱们这些都算是旧人了,你有把握站稳脚跟吗?”靳衍问她,萧慎刚得宠半年,就又新的人进来了,保不齐她之后会不会受到冷落,或许以后便会失去君恩。
“君恩如流水,总是不牢固的,我只相信和姐姐的感情,我只要跟着姐姐,和姐姐在一起。”她走上前拉着靳衍大手腕,依偎在她的肩膀上,此时的萧慎又回到了她从前的温顺。
这几个月以来慧妃沉寂了许久,她总是常常整日的不出门,醉心于后廷的繁琐事物当中。她料理家务很有一手,账目对的丝毫不差,将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
靳衍刚进慧妃宫里时,她正坐在窗前的黄花梨木桌前看账目,靳衍不想打搅她,便让宫女不要通报。暖和和的浅金色的阳光打窗棂普照进来,落到她的身上,那样的沉静,她专注在眼前的账本上。
靳衍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站在她身边好一会子她才发觉,忙回过头来。
“你瞧你,像个做贼的,这样偷偷地就进来了。”慧妃作势卷起账目打了她一下。
“妹妹还以为姐姐有多专注呢,像个寒窗苦读的书生,等着考取功名似的,我都不敢打搅了,生怕耽误了你读书。所以人家才不敢喊你,你倒好,还要反过来怪罪我。哎,懒得和你斗嘴了。”她略略失望的坐在一边。
“啧啧,倒是我的不是了。”慧妃笑着放下账目。
“姐姐可是好贤惠,将账目理的那样清楚,不仅皇后娘娘省事,连我都躲懒了。”靳衍忍不住嗤笑道。
“你呀你,终究是享福的命,我就是那受苦的命。左右无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将后宫的事宜都揽了过来,一来可以打发着漫漫长日,二来也不会再作过多的胡思乱想了。”慧妃沉下神色,抿嘴牵了牵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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