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孟才人见到靳衍便都是恭恭敬敬的,笑脸相迎,靳衍也并未与她过多的来往,太过显眼了并不好。
这一日她正在与杜蘅对弈,杜蘅的棋子一直都与她不分高低,这会子正僵持着呢。两人坐在花树下,暖和的金色阳光从树荫的缝隙里照耀下来,落下斑斑驳驳地光影,像是被人掷碎的了镜子,一片片地散落在地面上。
肩膀上有人用手轻轻地拂过,她知道是陛下只装作不知,继续若无其事地下棋。大抵是陛下见她迟迟不肯落子,也焦急万分,忍不住拿了她的手,将她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正确的地方。
“你犹豫做甚?下到这里便是赢了。”陛下急不可耐道。
“多谢陛下指点。”她这才起身叩见陛下。
“贵妃娘娘那是让着奴婢呢,奴婢已经连输两局了,这最后一局贵妃娘娘有意让我先走呢。”杜蘅起身后在一旁皆是道。
“原来是个这,你们主仆情深,倒是朕坏了事情。”陛下恍然大悟道,用扇子敲了敲手掌。
“可不是吗?还都要怪陛下了,也不知道给人家留点余地。”靳衍嗔怪道。
杜蘅腾出了位置给陛下坐下,陛下同靳衍下几局,陛下的棋艺精湛,两人对弈时常常僵持着,你赢一局,我赢一局的,好不激烈。
“下了那么久的棋想来你一定很有把握。”陛下落下心底白子道。
“既然陛下都如此说了,嫔妾也不好承让了,若是输了,倒显得臣妾掺水了,故意输给陛下了。”靳衍落下一枚棋子,拦在了陛下棋子的中央。
一局下去,很快便分了胜负,陛下撂下日子,气馁的看着棋盘,连连悔道:“朕不该下到那里,哎,朕应该落在这。”
“下都下了,胜负已定,陛下可不许悔棋。”靳衍连忙将陛下伸过来的手推走了,生怕她会悔棋,扭改局面。
“朕那里那么小气,不悔棋,不悔棋。”陛下伸手在她的脸上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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