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要往心里去,皇后娘娘不过是故意气娘娘罢了。”杜蘅劝慰道。
“我有何好气的,这宫里来了那么多的新人,我要是气,还不得早晚给气死了不可。”靳衍不以为然但,转身挽着杜蘅道:“再说今年的秀女佼佼者众多,她杨纯萱只是有皇后娘娘扶持罢了,这新秀里的出色美人不止她杨家一个。”
留在此处觉得甚是无趣,主要人物都离席,还留在此处做甚,正想要离去时,她看到了一直坐在位置上默默无声的孟惜画,她也正起身打算离去。
“孟才人这就要离去了吗?陛下虽然走了,可照旧留在此处喝酒用膳,桃花林风景如画,何不多留一会儿?”靳衍侧首看向她,含笑道。
“参见华阳贵妃娘娘,回娘娘,臣妾已经在此处看了许久的桃花了,想去看看梨花。”她恭谨垂首道。
“哦,诗人多歌颂桃花,喜爱桃花着众多,孟才人也偏爱梨花吗?”靳衍饶有兴趣道。
“是了,梨花色白,桃花灼灼颜色鲜艳夺目,如晚霞般美,可个人有个人爱,嫔妾觉得梨花洁白无瑕,犹如天上的柔云,别有一番美意。”孟惜画抬起眼睑,望着靳衍毫无惬意,抿嘴浅笑道。“娘娘说也,莫非娘娘也喜欢梨花吗?”
“是了,相比较桃花,本宫更偏爱梨花多一些。本宫的揽月殿旁边便有一处梨花林,现如今开的很好,孟才人若是有兴致,可到那边赏梨花。”靳衍笑着说罢,便离去了。
孟惜画若是明白她的意思,自然会去的,若是不明白……当然孟惜画看着就是一个机敏的人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的。如若她不来,便是不愿意追随靳衍了,那便莫要勉强,静待时机吧。
“娘娘要举荐孟惜画吗?奴婢瞧着她身边的萧黛云也是很好的,孟惜画眉眼之间多了一份狡黠。”杜蘅摇头道。
“如今,杨纯萱那么聪慧,咱们也得挑选一些机智的人扶持,不然到时与杨纯萱分庭抗礼时,必然会惨败下来。孟惜画虽说聪明,却也并不多狡猾,看着她方才同我说话的神情,便知道她是个有心气,清高的人。清高的人不屑于那些卑鄙的手段,她和杨纯萱终归是不同的,即使将来她真的能够得到陛下宠爱,胆敢放肆,咱们怎么扶持她上位,便怎么拉她下来。”靳衍回头瞟了一眼向右远去的孟惜画一眼,回头抿嘴浅笑道。
“娘娘看上的人,向来不会走眼,咱们一顺的人都对娘娘分外的依附,不敢有半分的逾越。”杜蘅得意的笑道。
的确,杜蘅说的很对,婧贵仪对靳衍十分尊重,更是有些钦佩,佩服她能够一举扳倒万贞一党,重击皇后的丰厚羽翼,利用陛下的怜悯坐上了贵妃的位置,凌驾与众嫔妃之上。陆娆对她更是十分的依赖,信任她到能够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她。苏清婉顺昭媛更不用说,无论到何时都会与她战队。只是对于萧慎,她总是摸不透她的性子,她不似别的好驾驭,靳衍对她始终不敢过多肯定。
这些人之所以能够如此死心塌地的追随靳衍,也是她平日里待她们不薄,在她们失意时扶持她们得宠,从来也不会嫉妒她们得到陛下宠爱,遇到万贞和杨淑妃的刁难,她会出手相助。若想要人真心实意的跟着你,必然不能虚情假意地亏待她们。狠心毒辣的手段是用来对付敌人的,对于自己人必然是要坦诚相待,厚情以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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