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衍冲杜蘅悄悄地递了一个眼色,杜蘅谨慎离去,去了门外。
靳衍走了过去,走到陛下身边,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掩唇不禁大笑起来。
“臣妾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不过是一个宝蓝吐翠孔雀吊钗罢了,闹得如此这般岂不是伤了自家姐妹的和气吗?”
“贵妃娘娘,此事是小,可关乎品性问题,身为宫嫔,怎么能够做起了鸡鸣狗盗的龌龊事情哪?事后不仅不知错,反而不承认,传出去岂不是丢了陛下的颜面。若是不严惩,那宫中岂不是乱了套,让高贵的妃嫔们与蛇鼠共处。”杨纯萱提高了嗓音,仰头望着靳衍,不急不躁,振振有词道。
“本宫不知道你口中的蛇鼠是指谁,不想婉美人初到宫中不久便如此操心后宫事宜,想的也十分周到,可是,你这般轻易的定罪,何止是鲁莽,更是小题大做,让整个后宫因为你丢了一件发钗而掀起了狂风大浪。婉美人不觉得错在自己吗?”靳衍抿嘴笑着走到婉美人身边。
“贵妃娘娘,事到如今你怎么是非不分呢?孟才人偷了嫔妾不东西,并非臣妾有意要难为她的。”杨纯萱到底经历的少,几句话便被靳衍把事实给翻个颠倒了过来。
“孟才人宫里宝蓝吐翠孔雀吊钗是本宫送给她的,怎么会是偷的呢?桃花源设宴那日,本宫看着孟才人打扮素净,便赠送了一只宝钗给她。呵!看来本宫以后但凡是送给妃嫔一些东西都要昭告给婉美人才是了,不然,你自己不小心丢了东西,看到别人家里一样的就认定是自己的了,那岂不是乱了套。不知道的还以为婉美人疯癫了,为了点东西便这样对孟才人兴师问罪起来了。”靳衍哧笑着,踱步走到孟才人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倒真是嫔妾的错了,只是贵妃娘娘,嫔妾不明白。若真是你送的,孟才人为何一早不说,反而引起了这样的误会?”杨纯萱恼怒的紧紧握着手帕,抬头勉力笑着问。
“那还不是孟才人懂事吗?她怕一说起来还要牵连到本宫,不想本宫被婉美人兴师问罪,便不敢说了。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想本宫送了她东西又被牵连。”靳衍转身道,头上的珍珠流苏窈窈曳曳地晃着,闪闪发着银光。
“莫不是贵妃娘娘有意袒护孟才人吧?”杨纯萱到底是沉不住气,将这句不该说的话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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