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起来吧,杜蘅上了糕点和茶过来,想来今日多波折,才人心里也不好受,定然没有吃好,拿些精致好吃的,再给才人包一些带回去。”靳衍起身领着孟惜画到了偏殿,与她坐在榻上,上面摆了一张桌子。不过片刻,姚桃和杜蘅便端了几碟糕点和茶水过来了。
“给才人备的,牛乳茶,里面兑了些糖进去,不知道合不合才人的口味。但是御医说,若是心绪不宁,辗转难眠,吃上点甜食便可很快入睡,并且一夜无梦。”看着那一杯冒着热气的牛乳茶,靳衍抿嘴浅笑道。
孟才人欢喜的拿了玫瑰稣来吃,很是喜欢的讲:“多谢娘娘,您太细心了,嫔妾最爱吃这个了。”
“本宫今年十九了,孟才人多大了?”靳衍看着她一见到爱吃的颇为欣喜,还一副孩子气的可爱模样禁不住问道。
“嫔妾今年十七了。”她咽完嘴里的糕点道。
“很小呢,你就叫我姐姐吧,比我小的嫔妃都是这么唤我的。”靳衍端起了自己那杯牛乳茶,晚上个茶多会睡不着。
“嫔妾家中也有一位姐姐,已经嫁人生了孩子,平日里见贵妃娘娘一身华贵艳丽,不怒自威,本以为娘娘是位清冷的人。今日接触,不想娘娘却像个大姐姐一样,和嫔妾姐姐很像。”越说她的声音便越小了,烛光闪闪,孟惜画眼中已然泛泪。到底年纪不大,又出自离家,在家是妹妹,必然是受尽父母姐姐宠爱的,初来宫中肯定有许多不适应。无依无靠,更不会像杨纯萱那样有人调教,晓得如何去害人。
“我是无拘无束惯了的,更何况白天拘礼也就罢了,这会又没人,那里要闹那么多虚礼,怎么高兴怎么来。”看着她盈盈垂泪惹人怜爱的模样,靳衍和蔼可亲的笑着讲。
“娘娘相信嫔妾是清白的吗?”孟惜画放下手中的糕点问。
“这重要吗?对于婉美人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宝钗在你那里,恰好她的又丢了,所以这笔帐自然而然的就算到了你的头上。”看她这样天真的问靳衍,有些心疼。“本宫看你素雅,为人诚恳,断断不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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