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雅充容快要生了,咱们也得备一份礼。”靳衍翻着自己的梳妆盒。
“许巍御医说,还有不到半月就该生了,是个男孩的话,雅充容便可母凭子贵了。”杜蘅附和道。
“从咱们的库房里挑选些贵重的东西备着,我要让外头的人都知道,我在这里很好,依旧是那个华阳贵妃,咱们仍旧可以出手阔绰,不输人。免得让人以为,咱们不行了,衰败了,咱们好着哪。”说罢,她抚着自己的肚子。
外头的宫人来报,陛下来了,这将近一个月未见到他了,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不见了。她本不想见他,见了净是惹人心累,不如不见,等到孩子生下再见也不迟,她这个时候也不能侍奉陛下。
刚推辞了他,却见陛下已经走了进来,自从禁足以来陛下是头一个到访揽月殿的客人。
靳衍忙起身行礼,陛下扶着她的胳膊,轻声道:“有孕在身,就不要再行礼了。”说罢,扶着她走到旁边的卧榻上坐下来。
“你们都先下去吧。”陛下环视了身边的宫人道。
所有的宫热闹都离去了,寝殿里一时安安静静,静的让人心里发慌。看着眼前的人,陌生的仿佛初见,亦是无话可说的,现在让她怎么去好言好语的取悦他,她做不到。如果现在就当作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同他欢声笑语的说说笑笑,那么陛下也就鄙夷自己,瞧不起自己的没有骨性吧。
两人相对而坐,却无言以对。
须臾,陛下先开口说起不痛不痒的话道:“雅充容过不了多久就要临盆了,她一切安好,你之前一直照顾她的胎,现在朕来告诉你,你也可以安心养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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