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听她这么说,心中大为不悦,面上却赔笑着道:“瞧婉婕妤说的,奴婢那里干,只是皇子还太小了,不懂事,怕弄脏了婕妤的衣裳,可惜了这羽纱了。”
“我的羽纱算得了什么呢?同皇子相较简直就是浮尘罢了,皇子才是最尊贵的。”她用戴着护甲的手极其轻轻地划过孩子的面颊,在孩子的脸上留下红红的印子,幸而很轻,只是浅浅的,然而孩子的皮肤过于娇嫩,要好一会子才能消下去。
“你用戴着护甲的手抚摸孩子的脸,也不怕伤着了。”靳衍还未开口,陛下看到了却先一步说了,尤为轻的一句话,却是沉重的语气。
“臣妾见着孩子生的实在可爱,心中喜欢的紧,忍不住便摸了摸。”杨纯萱心有不满,却也只能忍着不发作,娇声道。
“你那是喜欢吗?你手上的护甲多锋利。”陛下也不叫她放下,而是提高音调,正色道。
杨纯萱见陛下沉下脸,她也是个识时务的,晓得陛下不喜欢,毕竟陛下颇为珍爱这一对孩子。忙将孩子递给了乳母,自己向陛下福了福。
“臣妾知错了,还请陛下息怒。”她低声道。
陛下并未应她,而是转头向皇后娘娘说了句什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次转过身时,才看到杨纯萱还在拘礼,便挥了挥手:“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宴席已经进行到了一大半,杨纯萱的确该回去了,她也不敢多言语,只能向陛下行礼,便悻悻地告退了。
靳衍只是在旁边看着,从始至终都未曾因为方才的事情说一句话,不指责杨纯萱的不是,不向陛下添油加醋。这样的小事说了显得自己太过于小气了,毕竟杨纯萱是打着喜欢孩子的名义的,她怎么能够如此驳了她的面子。如今陛下却将一切都解决了,她心中很是欣慰,这足以证明陛下有多在乎自己的这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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