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萱姐姐很喜欢绿菊。”她看似一句无意的话。

        “绿菊稀有，本宫看着也觉得心生喜欢。美人和婉婕妤是堂姐妹？”靳衍问。

        “是了，娘娘，嫔妾和她是堂姐妹。”她点头答到。

        “姐妹一同入宫，总是好的，互相也有个照应了。真是让人羡慕呢，有自己的姐妹一起。”靳衍的话杨素言听了并无多大的反应。

        “贵妃娘娘相信这宫里有真正的姐妹之情吗？”杨素言颔首看向靳衍恳切问道。

        “本宫当然信了，只是这太过于珍贵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真诚的。”靳衍说罢话锋一转，肃然：“本宫相信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是利益，敌人也可以做朋友对吗？”杨素言又问。

        “美人怎么那么问？美人又没有敌人，何必自寻烦恼问这个呢。”靳衍听了之后只是轻笑，杨素言的眼中却尽是失落。

        “是呢，嫔妾怎么会问这个呢，但愿贵妃娘娘莫要将嫔妾视作敌手，嫔妾区区美人，且得宠嫔妃不少，贵妃娘娘万勿将嫔妾同旁的……混作一潭。”她迟疑中所说的“旁的”便是皇后娘娘了，不混作一潭，怕是很难做的到，杨素言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自然是会听皇后娘娘的，她如何能够做到不听，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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