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衍此话的有另外一层意思,那便是指的寒冷不知是天气的冷,更是皇后娘娘不待见。这让杨素言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当然,若是她愿意死心塌地地追随皇后娘娘,替她做事,自然也会像以前那样的。只看她肯不肯了。
“冬天总会有的,躲着它,和面对它其实区别不大,一样都是寒冷的。”杨素言听得很明白。
“那么沁美人既然明白,本宫也就不打哑迷了,本宫在某些时候不太喜欢拐弯抹角。”靳衍让闲杂的宫人出去守着,撂下帘子,坐到了贵妃榻上,身上盖着锦被,示意杨素言坐到边上来。
“嫔妾对娘娘的照顾很是感激,若是无娘娘,嫔妾不晓得该如何度过每一天了。”杨素言说这话时多是悲凉,却并不是自暴自弃,并无太多的怨言。
“沁美人何须计较这个,你那日帮了本宫,本宫也算是礼尚往来,帮你一把也是应当的,举手之劳罢了。若说起来沁美人还是因为本宫白被禁足的,这你我心知肚明的。”靳衍打开了天窗,说起了亮话。“其实,你那日根本不必半个本宫的,何必自寻烦恼呢,倒是让本宫很过意不去,害的你禁足不说,还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姚桃端了热腾腾的雪燕羹上来,给沁美人喝,驱一驱寒气。她的身上还带着来的路上所染在身上的凉气,她一进屋便将暖暖的氛围吹得四散开来,一股子凉意直逼了过来。
“沁美人趁热喝吧。”姚桃端过来,放在她的面前。
“很甜呢。”杨素言尝了一口笑着道。
“那便多喝点,还有的。”靳衍示意让宫人端上来刚做的,热气腾腾的糕点,上面还冒着热气。因为杨素言禁足,她连好点的糕点都是无的,每日的饭菜都是不尽人意的。毕竟她的位份只是美人,况且又被处罚禁足了,好的自然是一样都没有的。这大冬天里的那里受得了,靳衍刚见她进屋时,便觉得她瘦了不少,整个人轻减了许多,即便穿了太多,鼓鼓囊囊的却也只是将她显得更清瘦罢了。脸上的颚骨十分显眼,两只眼有凹陷的趋势。
“我不想欺骗贵妃娘娘,因为我并不是为了背叛皇后,讨好贵妃娘娘,为自己追随您铺路。因为如果我那么做了,皇后娘娘一定对我很失望,甚至愤怒不已,所以我就那么做了。果然她很气恼,一怒之下便将我禁足了。我并无怨言,毕竟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她将我这颗棋子抛弃。”她说罢,便放下了手里的糕点,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死死地卡在那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以后任凭它卡着,难受也只能够忍着。若说世上有什么可以痛冬日的寒冷相较,那便是心的瞬间冰凉了,让人后背顿时冒起冷汗。杨素言微微侧首,转过头去,掩饰她眼中溢出来的泪水,她在拼尽全力,不让它轻而易举的坠落下来。
“既然你已经那么做了,也承受了,那也就是知道了,作为一颗弃子是要承受很多的艰辛的。你想要过那种日子吗?”靳衍这个时候说出这种现实的话多少让人伤心,可是,这是实话的,想要成为弃子,不被人利用,就要承受随之而来所带来的代价。
“当初进宫也并不是嫔妾选择的,嫔妾能够怎样?还不是顺从进宫罢了。嫔妾不想过每日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相互陷害的日子。旁人可以,即使可以换来意想不到的荣华富贵,可是,嫔妾情愿不要,也不愿意那么做。嫔妾是做不来那些。”她抬手假装不经意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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