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慧妃这位年龄资历最老的人站了出来,走到那宫女面前,指着盒子里的红花,沉声责问跪在地上的宫女:“你也看到了,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要矢口否认吗?到底怎么回事?如实招来,此事事关重大,不容得的胡说八道!”
那宫女见到一向和蔼的慧妃如此疾言厉色自然吓得不轻,她再次抬起头看着陛下,又望了望靳衍:“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令?”靳衍的声音几乎不受控制的颤抖。
宫女顿了顿,惶恐万分的望了一眼陛下,缓缓开口道:“奴婢奉斓修仪的命令配制的,掺在杂粮里面,至于修仪拿去做什么,奴婢一概不知,只知道安命行事。”
迎春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缄默不语,宫殿里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靳衍猝然泪下,止不住的流淌,跪在地上,哽咽着:“陛下,若不是臣妾念在天气炎热,不让她来照料臣妾,怕是都被慎儿给害了,孩子早就保不住了。臣妾……臣妾只怪自己看错了人哪!”
“贵妃你起来。”陛下伸手去扶起来靳衍,“慎儿还昏睡着,等她醒了,再听听她是如何说,毕竟她同你那样好,不可全听信片面之词,或许她是被人陷害了,有人逼迫她那么做的。”
靳衍咬着嘴唇,泪眼婆娑的祈望着陛下:“臣妾也希望是这样的,毕竟臣妾同她一向最亲密了。”
“陛下,如今都已经招供了,就是斓修仪所为的,陛下一定要为贵妃娘娘讨个公道的。”婧贵仪一向直率,此时她亦站出来信了宫女所有的指认。
“朕方才说了,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后廷里面的事情有的时候太复杂了,连朕有时都分不清楚。”陛下之所以这么说必然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经让陛下无法再信任他人了,猜疑的种子在陛下心里生根发芽了。
“陛下,臣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为何贵妃上一次有孕时落水孩子都无恙,后来突然就小产了,即便是杨充容给贵妃吃了红花,可是之前再怎么动怒,打了几下,也不至于就流血不止了哪,甚至到了孩子都无法保住的地步。陛下想想不觉得可疑吗?”
靳衍瞥了一眼许巍,他走上前来,恭谨道:“陛下,红花的剂量很小,但是若是一直食用迟早是要小产的。贵妃娘娘两次有孕都是斓修仪照顾,即便食用了红花也不会被察觉的。贵妃娘娘近来身子有些不适,微臣和别的御医一直都以为贵妃娘娘是忧虑多思,今日见到这些,才晓得原来是红花所为。”
陛下最信任御医的话,许巍的话让陛下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此时已经半信半疑了,或者是心中有了自己的抉择,只是,萧慎绝对逃不掉了,这一次的惩罚足以让她彻底沦陷,永无翻身了。
“陛下,臣妾也不愿意相信是慎儿所为,她好毒……杀了臣妾一个孩子不够,还要杀了臣妾的第二个孩子,她真真是蛇蝎心肠啊!”靳衍呜咽着,掩面低声啜泣。
“贵妃莫要过于伤神了,再哭坏了身子,你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慧妃搀扶着靳衍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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