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望,良久无言无语,只剩下正个宫殿的缄默,寂静的让人心里难安,这静只能让靳衍稍稍镇定一点点,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对面的萧慎淡定自若地将支撑着下巴的手挪开,坐直了身子,望着靳衍,忽而甜蜜的笑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好似回到了初次见面的时候,萧慎还是那个胆怯娇憨的少女,胆怯到甚至有些唯唯诺诺。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女子相比较,变了一个人似的,亦或是她从一开始就是伪装的,她的伪装骗过了所有的人。
“姐姐,你那么聪明,一定看出来了,我给陛下画的画像。没错,不是陛下。至于是谁,姐姐心里一定很清楚吧。”萧慎扶着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靳衍以为她要走,不想她却停留在原地。
“你果然认识景行。”靳衍平静道,她之前就料想到萧慎是认识景行的。
“怎么会不认识呢,他是我魂牵梦萦,他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我在我们那个家族里是没有人瞧得起的,什么小姐,过的和个下人一样的日子。可是,景行他却从来都没有嫌弃过这一点,她对我很好,我比你还要早认识他,是你,你插足了我们的。”萧慎永远是温柔的,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细声细语,不见一丝愤怒,说这话时的表情好像平常的拉家常。
“当真是因为他,所以你就这么对我吗?”靳衍随后站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冷笑,她笑得不可抑制,笑得癫狂。
“不然呢?”萧慎蹙眉天真烂漫的问靳衍,她只觉得萧慎这副德行实在令人厌恶。
萧慎转身踱步,她一边保持着脸上的冰清玉洁,一边侧首望着靳衍道:“他因为你而死了,而你哪,在这里坐享荣华富贵。他尸骨无存,你却享尽人间的荣耀,华阳贵妃娘娘。陛下是怎么对待你的,你就是陛下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陛下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莫要说我,陛下从来都不曾爱过他宠爱的嫔妃。”若是拿陛下来嘲讽靳衍,完全是无用的,她早就看清楚了这点。
“你知道了,陛下他只是因为你的身份,你果然知道。你真真够狠毒的,明明知道陛下不爱你,也能够去费尽心机的取悦陛下。”萧慎突然走到靳衍的面前,伸出细白的手,轻轻地抚摸靳衍的脸颊。“你还怀了陛下的孩子,辜负了景行,景行因你而死,你真令人觉得恶心,你难道都不会愧疚吗?所以我怎么能够让你平安生下孩子哪?生下陛下的孩子,得到更高的位份。我要多谢你的信任,给了我机会,让我有机会下手,你一直都没有发现,我都觉得你可悲。”
靳衍抬起手,一把打开了萧慎的手,再次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萧慎的小脸上。响亮的一记耳光,震的靳衍手心发麻,手心火热火热的,萧慎白嫩如玉的脸庞上迅速显现出五根手印子,红色的手印,好明显手印。萧慎被打的嘴角流血,头别在一边,她不曾料到靳衍会出手打自己,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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