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却又隐忍,他自豪又心疼,很想告诉他们韦府是可以让他们依靠的。
可是他不能!大家族里,有太多的利益纠缠,他什么都不能保证;如今,可不就应验了吗?
韦鸿睿何尝不想劝住静竹,可是他比谁都明白,静竹若是做了决定,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俩兄弟一路无言地回了府,心情都有些沮丧。
韦鸿睿看到雁归居的方向就忍不住一阵愤怒,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韦鸿志放下伸出的手,现在叫住大哥有什么用?让他不要横生枝节,对大嫂好言相劝?那让静竹姐弟如何自处?大嫂也是该受些教训了。
韦鸿睿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了在房内描红抹绿的徐雁枫。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还有心思打扮?不,说不定她这是想出去庆祝呢…终于把两张吃白食的嘴赶出去了,圆了多年的心愿,可不得好好庆祝一下么?“你倒是好兴致!怎么?静竹要搬出去了,你很高兴?”
徐雁枫按捺住内心的喜悦,“老爷,我可没说过这话。他们搬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这语气,让韦鸿睿嘴边泛起一丝冷笑。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徐雁枫又想起早先发生的事了,那血色仿佛还历历在目。“我做了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宝贝外甥女做了什么?你看看隔壁房内那一屋子的下人都伤成什么样儿了!小小年纪如此歹毒,她还记得韦府对她的养育之恩吗?还记得我这么多年的悉心照料吗?忘恩负义的东西。”
韦鸿睿算是有些体会到了外甥女的感受了。暂且不说其他的委屈,光是她为韦府做了这么多;府上却还是一副施恩人的面孔,就已经够让人隔应了,更别提这个人还真正只能算是在韦府吃白食的。“你怎么照料她了?到底谁忘恩负义?韦府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这府里真正吃白食的只有你。你除了生了几个孩子,还有什么贡献?”
徐雁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自己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他竟视而不见?“韦鸿睿!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为这个家呕心沥血这么多年,费心操持家事,让你无后顾之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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