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我爹就特别特别疼我,为了照顾我甚至也没有再娶妻,只有一个通房。”褚晗兮一脸懵懂。
骆静竹皱了皱眉,这不合常理啊!
正常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难产死了不可能看都不看一眼就让别人处理吧?
而且有一个女儿在府中五年竟然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神经得有多粗?
那个丫鬟找到他的时候,肯定跟他说过一些事情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好端端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孩就是他的孩子呢?
这个特别疼的背后,是否还有一些对自己妻子的愧疚呢?
而那个所谓的二叔和婶婶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为什么他在找回女儿之后只是发了一场脾气,既没分家也没惩罚他们呢?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想;若是真的查出什么,倒反而让他们父女之间产生隔阂,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
褚晗兮看骆静竹一脸沉思的样子,不由问道:“静竹,怎么了吗?”
“没什么,觉得这酒还不错!”骆静竹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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