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贵妃被噎了一下,上回她只是随手拿了一瓶,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药。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几个鲜红的大痘,一阵反胃。“不必了!知道承本宫的情就行。”
一位穿紫色宫装的女子用帕子掩了嘴道:“难道有一股子药味呢,姐姐对这位武王妃可真好,咱们姐妹在宫中,也没见您赏过药呢!”
“宁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位静竹小姐可是毁了容呢,好歹也是要成为皇家媳妇儿的人,贵妃姐姐怎么能不尽心。万一,让她丢了皇室的颜面,让贵妃姐姐如何是好?”另一位身穿青色的宫装女子鄙夷地撇了骆静竹一眼。
骆静竹有些无语,这两个是谁啊?雨贵妃想找人来羞辱自己,就不能找个聪明点的人吗?
“听说你是韦老太爷的外孙女儿?在京中都生活了十年,怎么一点都没学会京中贵女的端庄大气呢?这副寒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个破落户里出来的。”宁妃对着昭妃笑了笑,话是说的骆静竹,可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会脏了眼睛似的。
“唉呀,宁妃姐姐怎么能这样说呢,有些人天生就是下贱胚子,把她扔到富贵窝,也掩盖不了那股子穷酸味儿。”昭妃生得眉清目秀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比谁都刻薄。
梓辛眼神越发地冰冷,这些人通通都该去死。手放在腰间就要上前,被骆静竹不着痕迹地挡了挡。
倒是挺沉得住气,宁妃忍不住朝骆静竹望了望,正好看见梓辛的眼神。“你这个奴才怎么回事?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宫是想做什么?来人!将那对眼珠子给本宫挖出来!”
“姐姐何必如此生气,一个下人而已,不值得动怒,要打要罚还不是都随姐姐的便!”说话的女子一身白衣,显得超凡脱俗,只是心肠却是一样狠。
宁妃白了她一眼,这话倒显得自己好像小题大作似的。“贞妃妹妹说得倒是简单,这是在贵妃姐姐的的宫中呢…有人不将贵妃姐姐放在眼里,本宫不过代为教训而已。”说话又话锋一转,“不过,贞妃妹妹说的也不错;一个下人,倒不必与她较真,要说应当也是主子没教好。”
“你是叫骆静竹吧?本宫跟你大舅母徐雁枫乃是闺中好友,只是近来都找不到她了,你知道她到哪儿去了吗?”宁妃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骆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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