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筱筱的哥哥艾祥宁不甘心地说道:“现在筱筱人已经不在了,你想怎么说,当然都可以,谁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
倒是难得还有个明白人。骆静竹有些意外地道:“那照公子这么说的话,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我的解释?”
想到刚才父亲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将事情说清楚,他们绝无怨言;如今又当着皇上的面出尔反尔,艾祥宁也再不敢说什么了。
“够了,既然事情也说清楚了,艾筱筱会死乃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你们下去吧!”闻人政德看不下去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女子,不值得费心。
艾家人即使再不情愿,也不敢违抗皇命,只好相携着准备走出去。变故却只在一瞬间。
艾施氏到底是想不通,或许也是她不愿想通。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既然她女儿没有活下来,那没道理另外一个还活着。于是,拔下发间的银簪就往骆静竹的脖颈刺去。
“你去死!我要你为我女儿偿命!凭什么你活着?凭什么是你活着?”那癫狂的样子,显然是已经疯了。
殿内的侍卫在她碰到骆静竹之前一掌打在了她的胸前,一声巨响过后,艾施氏的身子软软地从柱子上滑了下来。
俨然一副气息无多的样子,却仍然将眼睛看向骆静竹,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都要碰到她了;她却还能好好地站在那里,而自己却转眼间就快没命了。
艾保深有些气恼,这个贱妇,要死也不死远点!这下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艾府,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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