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不管静竹需不需要他帮忙,这件事情他管定了。
这可不光是静竹一个人的事情;往大了说,这方家明明知道骆静竹是他韦鸿睿疼爱的外甥女还敢伸手,这是瞧不起他瞧不起韦府这么多年的经营!
韦鸿睿忙着为骆静竹撑腰,韦英芮则忙着给她求平安符。昨日从骆宅回来,她就斋戒沐浴,连晚膳也是不曾用过。
一早就爬了起来,驾了马车往内城十里寺庙,若不是实在太远,她甚至想走路过去以示心诚。
马车到达山脚,她一步一跪地往山上而去。老和尚在禅房呵呵笑,以诚心待人,人才会报以同样的诚心回之,他的小友一向是不错的。
晨曦刚起,此时的寺庙并无什么人迹,正好可以让她安静地念经祈福,为哥哥为静竹,也为所有她关心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陪同的几个小和尚眼眸半闭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敲着木鱼。韦英芮笑,脱了披风盖在他们身上。
若说以前有人敢这样怠慢于她,她定是要恼怒的。
可不知是因为要嫁人还是因为静竹多年的耳濡目染;如今,倒是反而对小小的他们有了怜爱之心,并不会心生不忿。可她不会,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可是我家小姐特意给我家表少爷求的,我家表少爷是谁你知道吗?说出来都吓死你!堂堂吏部侍郎嫡子的东西你也敢这般疏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个尖利又刻薄的女音传来,让韦英芮听得蹙起了眉头。等下把几个累得睡着的小和尚也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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