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韦府那样的人家,肯定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一个订了他家嫡女的男人,陪着另外一个女子来上香,这是明晃晃地打脸;说不定韦府一恼就取消了婚事,而她则刚好可以趁虚而入。
“表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不过是最近娘亲身子越发不好了,想来给娘求个平安符;姑姑知道后,担心我一人上山不安全才会让你陪我来的,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苏言慈微低着头,怯怯地道。
“是啊,表少爷,您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小姐!小姐还特意也为您求了一个呢,您可不能辜负了小姐的一片心!”
“芮儿闭嘴!表哥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苏言慈轻声斥责。
“芮儿?”秦远冷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芮儿的丫鬟?”
“她之前是我院里的二等丫鬟,前几日才刚刚来我身边伺候,所以表哥还未曾真正见过。”苏言慈对着芮儿道:“还不快给表少爷见礼!”
“芮儿给表少爷请安!”芮儿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秦远一脚将她踹飞出去,“芮儿这名字也是你这种贱婢可以用的?”转头对着苏言慈道:“往常我看在娘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倒是越发地蹬鼻子上脸了;你的那些手段最好别用在我和英芮的身上,要不然我就只好斩了你的手脚了!”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魔怔了吗?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骄纵的韦家大小姐?”苏言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之前的圆脸小姐看不过去了,“我说你还有心思理你这表妹?你是与韦小姐订亲的秦二公子吧?韦小姐被你们气得羞愤走远了,你表妹一直缠着不让你走,你竟也就真的不去追了?莫不是想将亲事吹了娶你这表妹?”那一脸的嘲讽,只差没明晃晃地说秦远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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