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君揉了揉额头,吵得她头疼,“诸位都坐下吧!”
意兰怕自家主子有个好歹,连忙从外面叫了几个侍卫进来,众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
越婉君坐在上位,清冷地看着她们。直到没了声音才开口道:“你们都说完了吧?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本宫说了?此事原也不该本宫插手,父皇既已有了圣裁,想来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们倒不如回府耐心等候…”
“太子妃这话说得轻巧,敢情下了大狱的不是你的亲人呢!”一个稍显圆润的妇人没好气地道。
此为方高志的正妻方肖氏,父亲原是翰林院院首,如今早已解甲归田;又因本身无有姿色,一向不得方高志宠爱。
“放肆!”意兰高声斥责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这种语气对太子妃说话?来人!掌嘴!”
“你敢!我夫君好歹也是太子的舅舅,论理你该叫我一声舅母,你别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我可不吃这套!”方肖氏抬起下巴,一脸高傲的神情,仿佛赵婉君才该向她行礼。
“岂有此理!你一个无阶无品的妇人,竟然对着从一品的太子妃大吼大叫,今日不罚你,我们太子妃娘娘还怎么做人?”意兰怒了,厉声叫了几个婆子进来就抓住方肖氏狠狠扇了几巴掌。
半晌都没出声的老太君捻了捻手里的佛珠,“她无阶无品不可妄言,老身总该可以吧?太子妃身边的人可是好大的威风,太子妃都还未说一句,她就敢下令打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意有所指的神色让意兰握紧了拳头,这老夫人竟敢倚老卖老想拿住太子妃,着实是可恶!
“她也是护主心切,情有可原罢了!”赵婉君笑了笑,“不知老太君此举有何用意?刚刚本宫已经说了,父皇决定的事情;别说是本宫,就是太子殿下回来了,也是无可奈何的,这是想强本宫所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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