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是谁?要见面应该先上王府递帖子,这么没有章程地私自派人将我劫下,是何方礼数?”骆静竹面无表情,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高兴。
男子却不以为意,“请原谅我家主子仰慕王妃已久,他虽心急了些,却着实没有伤害王妃的意思,请王妃切勿见怪!”
“我若是非要见怪呢?”简直是笑话,无缘无故派人劫掳她,竟然还让她不要见怪?
男人耸耸肩,“您非要如此,我也没办法;等见到我家主子,您只管找他算账便是!”
骆静竹恨恨地盯了他半晌之后,用力将车帘拉下,阻隔住视线。这会儿,她心里却反而安定了下来,该发生的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玩的什么花样,又敢拿她怎么样!
小鱼握紧了拳头,心里简直恨死自己了。她明明觉得那个人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不先去调查一下?将娘娘置于这样的险境,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她怎么跟王爷交待,又怎么跟那些姐妹交待?最重要的是,她又怎么过得了自己这关?
而在外办事的闻人昊突然一阵心绪不宁,强自压下却仍然敌不过心头的不安,以最快的速度回了王府就听见李桐对他说王妃去了韦府;未来得及歇口气,又急忙赶到韦家。
韦鸿睿一脸哀戚又意外地望着他,“怎么是你先到?静竹呢?我派人传了信给她的,她怎么还没来?”
闻人昊激动地抓住他的衣襟,“你说什么!静竹还没到?”
“是啊,我一直派人守在门口迎她;可是一直没见到她人啊,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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