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韦伯语气平和的劝慰秦母说,”既然所有的努力都不能化解她心里的坚冰,你且罢手吧!顺其自然或许更好。”
“她怎么那样铁石心肠呢?她是个女孩子啊!”秦母悲怆地含泪道,“人家都说女孩子容易心软的。”
“呵呵!”韦伯意味深长地笑着挂了电话。
严冰恒那天和秦母分手后就直接回家了,他专心致志地在厨房里煲着当归养颜汤,秦芳悠闲的依靠在他的床头,随意翻阅着他平时睡前爱读的几本书,不外乎医学方面的专业书籍和科研杂志。
压在枕下的严氏族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恰好严冰恒解着腰际的围裙走过来,她便微笑道:
“你们严氏血脉还真是源远流长呢!上面记载的多详细呀!”
“我二伯就这爱好,传承古今。”严冰恒说着,慵懒舒适的在她的身旁躺下来。
“这是他手写编纂的吗?”
“对,小楷的毛笔字很隽秀吧!”
秦芳叹赏地一页页翻阅着说:“这是老人家心血的凝结呀!令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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