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职工食堂里,进餐的白衣白帽的医护人员渐次减少,严冰恒掏出手机和对面的同事于波说:
“刚发工资了,还钱给你吧!二维码给我扫一扫。”
一边配合着他的工作,于波一边关切的询问道:“你和秦总的事儿怎么样了?现在。过完年又老了一岁,是不是得抓点紧了?”
严冰恒操作着手机撇撇嘴说:“你怎么比我爸妈还操心呢?”
“谈恋爱到结婚,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一切不以结婚为目地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句名言你没听说过吗?”
“可能是我们感情的火候还没到吧!”严冰恒淡淡一笑。
饭后他挂越洋电话提起还钱的事,严母冷淡地说:“谁指望你还钱了?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你还的清吗?现在还来这套虚礼。”
他认真执拗地要还钱,因为他早已能够自立,不想继续拖累父母。
严母依然说:“算了,将来我们离开人世,所有的遗产都是你的,这点钱就不必还来还去了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我们这辈子就为你活着的。”
严冰恒感觉父母之爱沉重,一时愧疚难言。严母忽然又道:
“上次你说带那菇凉回来过春节的,怎么至今一点音讯都没有呢?不会又分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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