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整洁静谧的办公室,前来汇报工作的水牧儿望了望一旁站着的严冰恒说:
“对不起,秦总,我能单独跟您谈谈吗?”
漠然掠了一眼身旁不无拘谨的冰恒,秦芳无所谓的说:“没关系,你说吧!严主任算不得外人。”
水牧儿轻微的咬了咬嘴唇,在办公桌前坐下来说:“在电视台投放广告的事又遇到障碍了呢!薛主任说,除非您亲自主动给他打电话谈论这件事,否则绝无可能!”
秦芳蓦然如临大敌般地紧紧蹙起眉头。
瞅了瞅老板严峻的脸色,她又犹疑不决地轻声说:“另外,在您休息的这几天里,那位女士来找过您好几趟了。”
严冰恒眼睁睁看着憎恨轻蔑的神色浮上秦芳的眼眸,只听她迟疑道:“她有什么话留下吗?”
水牧儿略一低头思忖,沉稳坚毅的说:”她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只说还会再来的,一定要见到您本人才善罢甘休!”
强作镇静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秦芳声音低沉道:“很好!下次她再来,你就不必阻拦了,我倒想看看她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是谁呀?”严冰恒不禁好奇心大发。
两个女人都置若罔闻,水牧儿理一理桌上的文件夹从容站起来说:“您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出去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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