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为公司的担忧令我很感激,”秦芳望着水牧儿忽然话锋一转:“近来你和严冰恒走的很近吧?”
“什么?”水牧儿的眉宇间浮起一层迷雾。
“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严主任。”
水牧儿顿时神色紧张,却不知如何作答。
秦芳平静的注视她足有两分钟,然后亲切的说:“没事了,你去忙吧!”
待她如蒙大赦般的走出办公室,秦芳在办公桌前重新坐下来,略一思忖便打电话给严冰恒:
“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她的热情主动使伏案书写病历的严医生笔下出错,迅速巧妙地在纸上涂画一个黑圈,停顿下来说:“你说个地方吧!”
“就你们医院附近的春秋府,你知道吗?”
严冰恒的心头又是一惊:“知道,刚去过。”
“好的,我这就开车过去等你。”秦芳愉快的搁下电话,着手收拾行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