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Z市后,秦芳很快投入了公司的日常工作,也更加潜心修佛。对于身外事,似乎再无过多的关注。
严冰恒每天早晚打来的嘘寒问暖的电话,多数时她不接,偶尔接听是心情特别好或实在闲暇时。寥寥数语的通话中,她的语气是不卑不亢客气冷淡的,令严冰恒进退两难:进一步没机会,退一步舍不得!
他自知从峨眉山回城途中失言,人在愤怒的一瞬间智商降为零,这句话没错。本来他以为向医院告假,自驾远行接她回家的行为,能让他们僵冷的关系有所缓和,但现在却更加冰冻了,不知他们之间还有冰雪消融的温暖春天吗?秦芳疏远冷淡的态度,常常让他陷入悲观绝望的情绪中。
奚小娟因神经衰弱引起的头痛失眠暂无大碍,服药调养期间应该有所好转吧!
没到她来医院复查的日子,霍思雨却独自来神内科找过严冰恒一次,曲折迂回地盘问他到外地接回的神秘女子是谁,难道是他金屋藏娇?
“至今没人告诉你吗?”严冰恒坐在住院部办公室的转椅里冷淡地微笑说,“这可奇怪了!”
“你觉得谁会告诉我呢?谁会这么好心,巴巴地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呢?”
“这也不是什么新闻,你早晚会知道的。”冰恒低下头来,勉强地笑了笑。
“这么说你们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比我们的关系还要长久!”
严冰恒淡漠悠远地笑道:“你们女孩子实在不必过于敏感,有些事情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只想知道她是谁,可以满足我的这份好奇心吗?”霍思雨恳切地凝望着他说。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说:“在你看来,我很重视她,其实在她的心目中我微不足道,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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