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苏听着她的脚步声,觉得有些不对。方才她进来之时,福公公正好在说话,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春草的脚步声。
可是现在屋中,春草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待房门关上,陆白苏方才小声问。“之晋,春草的腿是不是坏了?”
谢礼面目一怔,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斟酌着说道。“春草的腿,瘸了一只。”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还是像一颗石子丢在平静的湖面般的在陆白苏心中激起波澜。春草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瘸了,她想起几个月前在陵城。她将春草打晕,随即绑住她。之后,之晋说她生病所以留在陵城。
“是因为我。”陆白苏说道,不是疑问句,是心中已经笃定的事实。
“白苏,其实这件事同你。”谢礼犹豫了一阵,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当时春草被打晕,足足昏迷了三日。之后大夫便说她的腿脚废了,脑袋上的穴位引起的腿部萎缩。
她治了三个多月的病,才能勉强走动。这些事实,谢礼要怎么对陆白苏提及。
“我害了她,对吗?”陆白苏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心里却万分明白。她苦笑着,指着自己的双眼。“我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这也不能怪你。”谢礼握住陆白苏的手,她的手很凉,凉的让人心疼。“你也不能预知未来,这些事情你也无法左右。”
陆白苏为难的笑了几声,“我对不住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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