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的提起裙子跑去了,其余的人也一拥而上将方才人围在中央,一阵混乱,将她捆了起来。
“子苓,最近身子如何。”
屋内,陆子苓早就已经躺下。她面色苍白,真是有些体力不支。陆白苏担忧的上前摸了摸她的脸,“怎么这么凉,可有按时喝药。我过几日便让西凉绿棋她们过来,否则你这身子可如何支持。”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的,姐姐不必太过担心。”陆子苓摇头,“只是你要我办的那件事,我倒是查清楚了。”
“当真。”陆白苏诧异,有些害怕的握紧了陆子苓的手。
“当年长明宫,琯阳公主亡故那一日。并非是什么过敏中毒而亡。”陆子苓有些吃痛,但她没有显露出来。“当初收敛之人,如今已经四肢具毁。可好歹也有个能说话的舌头。”
陆白苏安静的听着陆子苓说,心口却一抽一抽的疼。
“那一日长公主是被利刃所杀,杀她的人正是当年的谢丞相。也就是谢公子的父亲,谢京墨大人。”陆子苓接着说,她咳嗽了两声。“当初没几个人知道真相,那个入殓之人被皇上砍去四肢。因为太后求情,方才留的一条性命。”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皆是皇帝的授意。”陆白苏微微颤抖,过往的那些梦境渐渐的在脑海中闪来闪去。最终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影子。
“谢京墨,你可以不爱我。可你为何要下如此狠手。”琯阳虚弱的躺在地上,她看着愈来愈近的男子,有些绝望的问道。
“对不起。”谢京墨似乎在哭,可琯阳目所能及之处只有那双黑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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