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颔首,笑着让一旁的小厮上前。那小厮的手上果真拎着一方小匣子,上头刻着井雅轩的标志。这一方墨,应当不便宜。
“嗯,之晋果然做事让人放心。”陆白苏笑着颔首,将手中的最后一颗糖葫芦递给谢礼。“我牙疼,不能再吃了。”
“怎么牙疼。”谢礼紧张的凑上前,摸了摸陆白苏的脸颊。方才灯光昏暗,他没有仔细看。现在走到亮处,他才发现陆白苏不知何时已经肿了半张脸。
陆白苏打开谢礼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最近换牙,所以喜欢肿。”
说完,陆白苏便开始用舌头去抵那颗已经松动的牙齿,是听见咔一声。陆白苏感觉到一小片血意,一颗乳牙从口中蹦了出来。
这应当是她最后的一颗乳牙了。
“之晋,你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陆白苏立马蹲下身子把那颗乳牙捡起来,藏到了随身带着的小包里。
谢礼弯腰去看陆白苏的脸,还是有些肿。
“快些回去吧,外面太冷。你回去一定要擦药,请大夫过来看。知道吗?”谢礼把陆白苏的衣领拢好,随即撑了把竹伞帮陆白苏打上。
二人并肩而行,竹伞微微倾斜,谢礼的肩头落了雪,有些微湿。
方才被甩了的周恒正站在路边等着,听见陆白苏的笑声后便转头看过去。他大概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一幕,清朗无双的谢礼手执竹伞,身边站着美艳惹眼的陆白苏单手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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