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苏翻了一个白眼,哭哭啼啼的,什么样子,女儿当自强,懂不懂。
陆白苏默默的念叨着,表现出来却是不停的吧唧嘴。奶娘见状,以为是她饿了,便一手把陆白苏捞起来,塞到了自己的胸前。
恶心!无比恶心!但是,其实味道还不错。
……
身为一个刚出生的小团子,陆白苏没有任何自由。她只好抱着胳膊想想之前的事。
那个端粥的宫女是跟着她从小长到大的,若说她琯阳可曾亏欠过她什么,便也不外乎是些棒打鸳鸯的小事。
那丫头当初看上了一个男人,因为那男人生的好,琯阳便将朝他抛了个媚眼,仅此而已。至于后来那男人求着喊着要进长明宫当男宠的糟心事儿,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琯阳后背一凉,若真是因为这事让那小宫女记恨了自己,也真是活该。貌似她也怪不得别人,只是吃虾吃死,这件事传出去未免太过滑稽啊。
陆白苏默默的打了个哈欠,不多会从外头走进来一个女人,她侧眼一瞧,见是个陌生面孔,遂又多看了两眼。颧骨过高,眼神凌厉,看那架势不是个好相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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