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平干事很利索,很快的就把门板门锁鼓捣好了,随即他将一把门锁递给了陆白苏。
“小姐,这是钥匙。只有这一把,很结实。”月平小声的说道,不惧怕直视陆白苏的眼睛。“好好保重。”
陆白苏笑着颔首,现在的她是不是穷酸到让所有人都可怜。“月平,谢谢你。”
“小姐是我的恩人。”月平摇头,灿烂的笑了笑。在那个妓院,有着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回忆,如今跟在周恒后面,他很开心。
“小姐日后有用得着月平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小声的说道,随即弯了弯腰。
陆白苏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月平会这么说。“言重了。”
说完,她让春草给那些人送了些银两。虽然她现在很穷酸,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个琯阳,不管是在怎样的境地,那份矜贵始终都在,
那些人自然是不肯收,来回推辞了一下。最后是月平做主收了,随即带人离去。
这件事,月平告诉了周恒。
“你做得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周恒点了点脑袋,“有没有告诉她我被禁足,不能出去的事。”
“她没有问,奴才就没有说。”月平摇头,不过也是奇怪。陆小姐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惑和关心,他低了低脑袋,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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