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好,勿念。”陆白苏的字贵气豪迈,一点都不像是闺阁小女儿。谢礼笑着将那信纸夹到书内,忧愁了一天的心总算放松下来。
宁王这个人,行事鲁莽冲动,但最讨厌的便是污秽,他有严重的洁癖。故而陆白苏那般是绝对安全的。
可纵然这一切的一切,谢礼都能盘算到位,但是却总是免不了担心。
“之晋,怎么还没睡。”
谢京墨推门而入,见谢礼站在窗旁呆呆的望天,便小声的问了一句。
“父亲。”谢礼诧异的看向谢京墨,这么迟了,父亲怎么会来书房。
谢京墨颔首,将身上的外衣脱下。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火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读书也不必太过用功,你如今的学问,便是同李尊比也是不逊色的。”谢京墨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自豪。他这个儿子,勤勉好学,有治国相才。
谢礼连忙拱手,“父亲谬赞了。儿子怎么比得上李大师。”
“李家也不过是个钟鸣鼎食之族,内里的污秽同咱们家一样。”谢京墨苦笑一声,走到书桌前。见谢礼面前放着一本墨子,便随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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