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摇了摇头,伸手摸摸陆白苏的脸。“虽然是春日了,但是晚上还是冷的。先进屋。”说完,不等陆白苏反应,便将人带了进去。
将门合上,谢礼转眼看了一圈屋内的陈设,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呢,连个取暖的火盆都没有。
“谢礼,你先喝茶。”陆白苏亲自端来茶,春草还在里屋收拾床褥,根本腾不出手来。
谢礼心疼的握住陆白苏的手,小声道。“不然你还是去谢府待着吧,怎么说比在这里好。”
“我现在以什么身份去?”陆白苏苦笑,现在的她连个郡主身份都没了,这个院门还是少出为好。“放心吧,还不至于虐待我。”
谢礼摆头,不放心的很。
“好了,哭丧着脸。”陆白苏伸手扯住谢礼的脸蛋,这孩子生的越来越好,进宫这些日子以来又增添了几分坚毅沉稳,神情间比他父亲更胜一筹。
“你怎么又出来了,东宫的规矩愈发松了。”
“不是规矩松,不过是太子殿下还小,平日里也不好拘着。”谢礼任由着陆白苏揉自己的脸,小声的解释道。他自然不会告诉陆白苏,今日是打点了多少银子方才换来这几个时辰的。
说起太子,陆白苏也没了揉脸的兴致,她讪讪的放下手。“跟在那样的太子旁边,也不好过吧。”
“没有,太子毕竟是太子。好了,今晚过来可不是跟你议论国事的。”
“那是作甚?”陆白苏记性不好,一时间又忘了生辰之事。直到她看见谢礼拿出来的玉笛,方才想起来这茬。
这玉笛是她的遗物……做长公主时候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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