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点头,又问。“白苏呢?”
“她,过得并不好。陆府的情况,老祖宗也是知道的。”知轻顿了顿,随即笑道。“但是陆小姐是什么性子,再苦的日子都能过出花来。”
谢老太太摇头,陆白苏那孩子性子倔强。过得不好,又岂会轻易道与外人。
“老祖宗,该喝药了。”知轻转头见小丫鬟端过药来,便笑着劝。
谢老太太颔首,伸手去接那药碗。“知轻,你去拿件衣服,有点冷。”
“好。”知轻应下,转头进屋。
谢老太太看着走廊旁那一丛花,右手一歪,将那碗药尽数倒了。她将那玉碗晃了晃,方才转身微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知轻,还要蜜饯。”她道,心口微痛。算算日子,快半年了。
“诶好!”知轻拿着衣裳,手上攥着一盒蜜饯。老祖宗怕苦,总是要吃些甜的。
陆府,官兵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撤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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