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苏喝了很多酒,在谢礼的怀中沉沉睡去。这一夜她睡得很是安稳,也许是醉了缘故,也许是谢礼在旁的缘故。
次日,谢礼新官上任是要去早朝的。他不等陆白苏醒来,便匆忙回府换了朝服离去。
在东街官道上,正巧碰见了柳安。
今日,他们二人再也不是学子,而是朝臣。故而两人只是颔首微笑,并未行礼。
“很巧。”谢礼笑着道,将手放在袖中,礼貌而又生疏的问候。
柳安也笑,“是啊。谢大人的脸色不大好,想必是没有好好休息。”
“是,太激动了睡不着。”谢礼一本正经的说道,今日的柳安同昨日比像是换了一个人。没了书生气,黑眸也不再澄澈,有了城府。
“谢大人说笑了。”
二人客气的往前走,入朝不提。
且说这个陆白苏,宿醉醒来。倒是没有如同想象中那么头疼,她起身喝了杯清茶。见春草在外头不知道忙活什么,便走出去看。
出门方才发现,院中的桃子红了不少。春草正在用杆子打。一个桃子正好咚的一声落在陆白苏的头顶,软软的不是很疼。
“小姐,怎么样。不疼吧、”倒是春草吓坏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杆子,匆忙的跑上前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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