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海花看不到密布的杀气,但对环境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可惜它们的啰嗦完全无效,随着分魂的纵跃狂奔,眨眼功夫就已滑下山巅,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
万骨山,这边是火泥洲,翻过山,则是黑绳洲地界。
亿万年不变的漆黑,是黑绳洲的永恒格调,偶尔划过夜空的闪电,瞬间将大地照亮,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沉的黑暗。
喧嚣沸腾的葬魂河边,一道高大魁梧的身躯正在踯躅前行。
他此刻距离河水有三公里半的样子,步行的速度比常人还要慢些,闪电亮起的刹那,映射在他光洁的脑顶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正中三个烟头大的黑色戒疤。
他受了伤,严重的暗焰灼伤,左边半个身躯带着小半个脸庞已形如焦炭。
此伤害源自某种怪异鬼物,那恶心的怪物已被他灭杀,但其造成的伤害却如跗骨之蛆般无法驱除。
暗焰之伤奇痛难忍,他的面颊时不时抽搐几下,这滋味,好似天下最顶级的酷刑,整不死人,却令人比死还难受,其恶心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他不敢靠河太近,那滚滚涌来的寒气能把人冻僵,得亏有寒气麻痹身躯,否则那仍未熄灭的暗焰,持续灼烧带来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突然,他停下脚步,回首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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