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敢啊！会死人的……”水莘勉强用意识传音，她不敢张嘴，怕一口气压制不住，立刻会爆体而亡。

        “没事，自然点，你越担心就越麻烦，彻底放松下来。”唐五找了块条石坐了下来，拿出一壶酒来，大道理他不会说，但却知道，若不这样，根本无法再向前走。

        苍山如龙，看不到终点，脚下是砂砾般的灰色骨渣，整体呈灰蓝色调的群山之间，影影绰绰有魂体飘荡，乍一看，皆是人类的分魂。

        这座山，就好似由骨渣堆积而成，零零星星能看到凹陷处有黑色岩石露出。漫山遍野，到处都是田鼠洞般的小孔，不知是人类还是某种本土生物挖掘出的。靠近山脊处，孔洞稀少，想必能承受此高度威压之生命已是极少。

        “哥哥，我好多了，你看咱的魂体，反倒像是不受一点影响。”女孩真的是聪慧，没多久就悟到了此间的规则，对唐五的完全信任，让她敢于放手一搏。

        “分魂没心没肺，你不操控，它就是木偶，和这机械坐骑没什么区别。”唐五招手将坐骑收起，接下来的路，它的作用已不大。

        水莘蹭了过来，坐在条石上挽住唐五的胳膊，闭着眼睛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苦难折磨都已微不足道。

        唐五暗自叹息，女孩情窦初开，以为找到了爱郎，却不知他年近百岁，内心之沧桑与地球同龄老人没什么两样。

        作为曾祖父级的存在，他不可能让自己过了界，把她当做孙女倒还差不多。

        二人歇息了小半日后，再次启程，唐五少不了将自己的感悟说与水莘听。这丫头天资卓绝，领悟能力不是一般的快，山势愈加往上，海拔已过万米，她却比之坐骑上时活泼的许多，一副山再高些都没问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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