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抓住异种的一只耳朵,右手紧握成拳,一拳一拳的砸向它的后脑。
躯体灵活的异种,自打生下来就没遇到过如此古怪的战斗方式,它连惊带怕,拼命挣扎,使劲摇摆着脑袋想把脖子上的赘物甩脱。
唐五得理不饶人,两条有力的大腿在异种脖颈下交叉,死死箍住不松劲。
暗夜里,嘭嘭的捶打声不绝于耳,周围环绕的野兽再也没有了视若无睹的姿态,一头头的战战兢兢看着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同类。
野兽搞不明白,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异类,怎么就如此轻易的连杀两头同类,尤其是后面那头无面兽,若不死的话,很有可能在将来争夺首领的位置。
“我靠!真够累的。”唐五气喘吁吁,无面兽俩眼珠都被剧烈的震击蹦飞,整个头盖骨已是血肉模糊,刺鼻腥气四下弥漫。
他现在动都懒得动一下,斜靠在异种尸体上恢复着能量,半小时后,他强忍着疲累返回山顶,二话不说倒头就睡。
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个小时,待第二天日上三竿后,他才悠然醒来。
“老公,你昨晚是不是去杀野兽了?我用了两大瓶水才把你的手脸洗干净。”看到唐五睁开眼,一旁守候的安安登时凑上来问到。
安安旁边,阿力和小雯同样面露焦急之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等着他的回答。
昨夜唐五返回时,浑身血迹斑斑,三人没被吓昏已经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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