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看吧！我说得没错吧，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鸦招进来。”

        “鸦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鸦的12小队进不去，鸦，他可是个传奇。”

        “得了，这厮就是装逼货，整天戴着个面罩，骗人家无知少女！”

        小鱼一脸诧异地望着程曦，“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程二！等等！你的面罩不是仿制的！？是鸦给你的？”

        “是啊，别人用过的拿来给我！”

        “......！你不知道这个面罩的来历？”

        “不知道？它是......”，小鱼突然停止了说话，“好吧，不谈这些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程曦没有在意小鱼说话没说完，只是跟着这位拍档一瘸一拐的去了餐厅，这次胃口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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