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着烧着便有人大喊“快来看!这砖怎么冒绿泡了!”
所有的人都围了过去,凑热闹的看着这稀奇的一幕。
母亲怀里熟睡的我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母亲知道我是饿了,便抱着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喂奶去了,此时站在离窑最近的父亲也转身走了过来。
就在父亲正要开口说话时,“嘭”的一声闷响,窑爆了,围着看窑的人都被飞起来的砖土给埋了!
一片混乱中父亲发现了不远处被埋的小婶和小叔,他们被扒出没有受一点伤。
第二天,村里人都议论着此事。所有被埋的人中只有我的二伯腿压断了。其他人都没受伤。我父亲开玩笑的说是我的哭声救了他,不然第一个被埋的就是他了。
后来我的母亲告诉我,我“毛孩伯”说在烧窑的头一天晚上看见一只黑猫钻进了窑里,他进去找却没有找到,他以为黑猫可能从别的洞口跑了,就没有在烧窑的那天想起来,事后想想挺可怕的。
因为在我们村里,看见那只长着绿眼睛黑猫的人不止一个,看到黑猫后也不止发生了塌窑这一件事。
后来我大了,也问过父亲,窑炸了,究竟是因为那只猫,还是窑。
父亲告诉我,其实跟猫没多大关系,那窑名为“吊死窑”,也就是平地起窑,烧窑也很讲究,开窑需供土地爷,那时年轻觉得艺高人胆大,根本没在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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