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控制不住,用拳头捶打着棺盖时。
项天与那个人拉着我腰间的绳子,将我拖了回去。瘫在棺椁上的我,此时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汗。
在看到项天的那一刻我竟想冲上去抱他,不过忍住了。
“你是不是中邪了!喊你不答应,发疯的捶棺材,你以为自己的拳头是沙包吗!”项天气喘吁吁的道!
“呵呵,你是谁?”我装疯卖傻道。
“啪!”一巴掌实实在在呼在我脸上,项天手起掌落,动作干净利索,就在他正准备来第二下时!
“靠!你真打呀!”我大叫道。
“终于醒了!哎!”看着项天眼中闪过的狡黠,我只好认栽,自作自受!
“这里太诡异了!”我撑着身子道。
“嗯,有什么发现!”
“跟你说的一样,是悬棺,棺盖做的很精细,镶嵌在棺体上,不仔细看,都找不到镶嵌处的缝隙!”
“嗯,我也有发现!”项天指着离我两米远的石棺角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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