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就地一滚,脱离了红衣男人的手,滚向塌陷的那个洞。
接下来发生的事,真的只能靠运气了。
原来村边上的那条河,流经山边的崖壁时,在哪里的溶洞内形成了暗河,连通了墓室,也成为了墓室机关驱动的来源。
只是那个暗河入口低于河面,常年来竟无人发现过,只知道那条河淹死过人,有的连尸体都没找到。
我顺着暗河游了很久,就在快要窒息时,看到了远处幽幽的绿光,游过去才发现是溶洞,绿光是洞内的磷火散发出来的,我没有发现卢娜的踪迹,却发现了几具人骨。
磷火救了我的命,因为溶洞太大,暗河有分叉,找了很久才出来。
等我回到盗墓贼的营地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仿佛他们从来就没出现过,唯一能证明他们来过的证据,就是那口古井。它告别了多年的干枯,正真的成了一口井。
回到村子,发现项天在老宅等我,他还没来得及问,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病房里了。
“你醒了,还以为你死了!”项天怒视着我,看他的样子,要不是因为我病了,他非冲上来给我一拳不可。
“你的的肺部受了重创,又呛了水。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七天,重症监护室,今天刚转普通病房你就醒了,医生说,是你早该醒了,只是身体机能过度疲劳在自我休眠,才拖着没醒。你也太配合了!”项天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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